想起那晚被老爸抓到后,我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可日子一久,灰烬里又冒出火星。老婆常回娘家,我辞职在家闲着,妈妈四十出头身材还好,暗地里那股子劲儿总让我心痒。白天大太阳,谁也不想出去干活,晚上凉爽了,妈妈借口去收自留地绿豆,故意磨蹭一个多小时。老爸让我去找,我磨磨蹭蹭出门,穿过高粱林玉米地,找到她时她还在慢悠悠拔杆子。 帮她三下五除二收完,正捆背篓,她突然说蚂蚁爬衣服里了。手机灯光一照,裙子越撩越高,那熟悉的套路让我瞬间反应过来。蚂蚁窝边,玉米地中间,我们又干上了。妈妈嘴上还喊着怕人来,怕老爸知道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。事后擦身子的湿毛巾早就备好,回家她淡定应付老爸,全靠演技。 后来隔几天趁老爸睡着,我们在老屋或树林里继续,声音被隔绝,电视当背景音。刺激又带点悬念,每次都担心被发现,却越做越上头。老婆回来才收敛些,表面一家和睦,暗地波涛汹涌。
